一盘红烧肉刚上桌,七八双筷子嗖地全扑过去,转眼见了底。
旁边人还没来得及伸筷,盘子已空,只剩几点酱汁粘在盘底。
宋酥雅胃口全没了,筷子握在手里,半天没动一下。
阿鸣瞪圆眼,嘴唇抿得紧紧的。
智明大师更绝,夹菜的手悬在半空。
筷子尖离一盘炒鸡蛋只有半寸,迟迟不敢落筷,手腕微颤,额头沁出细汗。
最后收碗时,三人碗里干干净净,一星油花、一根肉丝都没捞着。
小主,
宋酥雅碗里盛了半勺青菜,阿鸣碗里是两片萝卜,智明大师碗底只有一小撮米饭。
回家一进门,三个人谁也没先开口。
宋酥雅搓了搓手,小声问。
“肚子还空着不?”
阿鸣和智明齐刷刷摇头。
“行嘞,咱下碗热乎的面片去!”
三个人轮流揉面、切菜、烧水、煮汤。
三碗喷香的面片端上了桌。
青菜、煎蛋、肉丸子样样堆得冒尖儿。
三个人埋头猛吃。
阿鸣扒拉两口,突然抬头。
“娘,我咋觉得,今儿杜家那大酒席,还没咱这碗面片来得香呢?”
宋酥雅笑着接话。
“那当然啦,好东西早让人抢光啦!”
太阳快落山时,杜家办了拜堂。
打这天起,杜家户口本上正式多添了一位新人。
宋酥雅亲手绣了对大红枕套送过去。
顺带也见着了新娘子本人。
人就爱比,杜峰比叶建安还小两岁,都成家了。
叶建安呢?
连个说媒的影子都没见着。
叶建安宽慰爷奶爹娘。
“别急,等明年咱家缓过劲儿,有房有地有进项,自然有人上门提亲。现在才刚在这儿落脚,外头人连咱姓啥名谁都不清楚呢。”
钱氏叹口气。
“明年?怕是连房顶在哪都不知道……新房没影,地也是几亩长草的荒坡。”
“娘放心,我多跑山、多布套子,野味换钱,慢慢就起来了。”
钱氏转头朝婆婆开口。
“娘,要不,让建安去老二家铺子里搭把手?听说生意火得很,肯定缺人干活。”
叶老大立刻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