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闻不到,却存在。

四皇子瞬间变色。

“退”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有人倒下。“砰。”声音不大,却极重,两人同时回头,门口,一名宫人直直倒在地上,没有挣扎,没有呼喊,像是被什么,“瞬间带走”。

沈昭宁的瞳孔,微微一缩,她低声说了一句:“不是毒……”

四皇子看向她“你说什么?”

沈昭宁缓缓抬头,她的声音,很轻,却极清晰:“毒,不是下的,是被触发的。”

空气瞬间凝死,四皇子一瞬明白,刚才那一刻没有人“投毒”,也没有人“递毒”,只是有人按下了某个位置,然后结果发生。他低声:“那也就是说,毒,一直就在这里。”

沈昭宁点头“对。”

她看向那张案,目光冷得没有温度:“从一开始,就在......”

风,忽然灌入,灯火剧烈一晃,那一刻,已经结束,但他们知道他们刚刚看到的,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那道影子,已经消失,却带走了真正关键的东西,而门口的那具尸体,静静躺在那里。

证明一件事:这一次“那一刻”,真的再次发生了。

门外的人,还在地上。没有人来收。没有人问,像是,这一刻,本来就不属于“被处理的范围”,凤仪殿内。灯未灭,沈昭宁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在想刚才那一瞬,不是看见,是,“发生方式”。

四皇子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然后回头“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甚至连反应都没有。”

他的声音,很低。

“这不是毒发。”

沈昭宁点头。

“对。”

她缓缓说:“这是,触发。”

四皇子看着她“说清楚。”

沈昭宁走向那张案,她没有碰,只是看。“我们刚才看到的,不是‘下毒的过程’,而是触发条件成立的那一刻。”

她一字一句:“毒,早就在那里。”

四皇子皱眉:“在哪里?”

沈昭宁没有立刻答,她的目光,慢慢扫过整个空间,灯。案。地。空气,然后,她说了一句:“不是一个点,是一个范围。”

空气微微一沉。四皇子低声:“你是说,整个凤仪殿,都是‘毒的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