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点头“更准确地说,是某种‘可被激活的状态’。”

她看向他。“而那个机关,只是‘启动它’。”

四皇子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皇后,不是被人下毒?”

沈昭宁接上:“是进入了一个,已经被布好的死亡条件。”

空气彻底冷下,这一刻,“凶手”这个概念,开始崩塌。

四皇子缓缓说:“那谁负责这件事?”

沈昭宁没有说“谁”。

她说:“规程。”

这两个字,落得极轻,却比任何名字都重,四皇子的目光,骤然变冷“你在说,皇后,是被一套运转机制杀死的?”

沈昭宁没有退“是,而且,”

她补了一句:“这套机制,不是为她一个人准备的。”

空气一紧,四皇子一步上前“那是为谁。”

沈昭宁看着他,没有立刻答,这一瞬间,两人之间,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对立”,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指向“储位”,也可能,指向他。

她缓缓说:“为任何在那个位置上,触发条件的人。”

四皇子的手,微微一紧,他听懂了,不是针对皇后,是针对“那个位置”,也就是说,如果条件重现,任何人坐在那里,都可能死。

他低声:“那这就不是案,是,”

沈昭宁接:“结构。”

空气沉得几乎无法呼吸,四皇子看着她,眼神第一次带上锋利:“那你还打算继续吗?”

这一问,不只是问“查案”,是在问:“你要不要继续触碰这个结构?”

沈昭宁没有回避,她说:“我们已经触发了一次。”

她看向门外那具尸体“而且它已经开始回应。”

四皇子低声:“那下一次呢?”

沈昭宁的目光,极冷:“下一次它不会再用宫人。”

空气一震,四皇子一瞬明白“它会选更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