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拆封,她同样试,结果一样,无毒。殿中,开始有细微的动静“那是误会?或是体质问题?”
就在这一刻沈昭宁开口“脂无毒。”
她说得很清楚,像是在替它作证,然后她转身,看向一个方向“那就,看人。”
这一句落下,空气一下子紧了,因为“人”在这里。萧淑妃,她已经被请来,站在侧位,没有上妆。脸色,比往日淡,但仍看不出明显异常,至少远看。沈昭宁看着她,没有怜,也没有冷。
她只是非常平静地说:“娘娘,可否......”
她顿了一下“请您,当众卸妆。”
这句话落下,全场彻底静死,有人甚至,下意识吸了一口气。萧淑妃的手,微微一紧,她没有立刻动。
她看着沈昭宁,眼神第一次有了情绪,不是怒,是被逼到角落的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声音不高,却冷,沈昭宁点头“知道,若不当众......”
她说:“今日之后,所有人都会替娘娘下定义,而娘娘,无从反驳。”
这一句像刀,不是威胁,是事实。殿中,无人反驳。因为他们都明白,现在不看
之后,就只剩流言。萧淑妃站在那里,她的呼吸,很轻,很稳。她看了一圈,太后,皇帝,众人,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她低头,笑了一下,很淡“好。”
她说,声音出奇地稳,她抬手,没有宫女,她自己一点一点,开始卸。第一层,还好。第二层,略有不均。第三层,那几处出现了,很浅,却在灯下清清楚楚。殿中,有人忍不住移开目光。
她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被看,却停不下来。她的手,没有抖。她把最后一层,擦掉,然后停住,没有再动。她站在那里,没有遮,也没有解释。她只是站着,整个殿,死一样安静。沈昭宁看着这一切。
然后,她开口,不是对她,是对所有人:“脂无毒,人却在变。”
她的声音很平“这不是病,也不是体质。”
她看向太后,一字一句:“这是有人在决定,谁该继续被看见,谁该被换掉。”
这句话彻底撕开,不再是萧淑妃的事,是整个后宫的规则,有人脸色变了。
有人低头,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今天是她,明天,可能是自己。
四皇子在此时开口:“那是谁在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