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平,没有多言,但这一句像最后一道封印,彻底落下。
“是。”
李御史终于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哑,却仍稳。他缓缓起身,动作很慢,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站直的那一刻,全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因为所有人都想看,他现在是什么样,但他没有失态。
甚至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只是行礼,退下,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无声。却让所有人心里一沉。朝散,人出殿,殿外风更冷,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快步离开,有人刻意绕开他,李御史站在台阶上,没有走。
他看着远处,像是在找什么,很快有人走了过来。是他的人,清流。
第一个开口的,是御史台同僚,声音压得很低:“大人......这旨”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还能不能回头?
李御史没有看他,只是问:“你觉得呢?”
那人一愣,然后苦笑“不能。”
这两个字,像铁,李御史点了点头“那就不问。”
这一句,让旁边几人都沉默下来,但沉默很快被打破。
另一人上前,语气更急:“大人此局明显是她设的,你若入局,就是替她担责!”
“那你说......”
李御史终于转头看他,目光平静,却很重“我若不入,刚才那一番话算什么?”
那人一噎,说不出话。
第三个人开口,年纪更轻,语气更锋:“那便再谏,死谏到底!”
“死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