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旅部机关大楼里人员攒动,都是去食堂吃饭的,有在一楼经过的机关干事们,看到像石雕一样站在机关大楼下的陶铁鸣和赵松,都很好奇这训新兵的两位是犯啥错了,在军长视察的时候站在机关大楼下罚站。
过了一会向前等人的车队回到了机关里,张天衡和孔德盛热情的招呼着向前:“军长中午就别走了,就在我们旅吃。”
“对对对,军长我们旅的炊事员手艺都不错,您一定要尝尝。”
两人太过热情,半拉半拽的向前也不好推脱,想着在他们旅吃一顿,下午就去别的旅视察工作。
一大群人往这边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以标准军姿站立在楼梯下的陶、赵二人。
张天衡冷哼一声,从兜里拿出导气走到他们二人面前,把导气晃了晃放回到了陶铁鸣的衣兜里。
“反思的怎么样了?”
俩人一惊:“报告!我们知道错了!”
张天衡指着他们手指颤抖好半响没有说话,有心骂两句,但向前在这他又不好意思爆粗口。
不过这股火不发泄出去不行,容易给他憋坏了,他先让孔德盛带着向前等人进机关里吃饭,等人走远他笑容立马消失。
抬腿照着俩人的屁股来了几脚,踢的俩人捂着屁股直喊疼。
陶铁鸣苦着脸:“旅长,我俩都多大个人了,能不能给我们留点面子,机关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呢,您就这么下狠脚踢我们屁股,我们这脸以后往哪搁啊。”
赵松也是捂住后方,颇为难为情的唠叨着:“是啊旅长,你这几脚下去要是让那帮新兵知道,我们俩还怎么带新兵了?”
张天衡被他们俩这话气得差点笑出来,他瞪着眼睛,压着嗓子骂道:“哟呵?就你们俩还能知道要脸了?那真是太阳打踏马西边出来了。”
“踏马带个兵,能踏马把枪上的导气都能带丢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脸往哪搁?!”
他说着,作势又要抬脚,陶铁鸣和赵松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