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俩个还踏马敢躲?给我站好喽!还反了你们了,你们两个从我当营长时就一直跟着我,到现在我当了旅长。”
“是不是看时间一长互相之间都混熟了,在军长来的时候,故意谋划着想给你们老营长我来波大的?”张天衡左右活动了一下肩颈,双手在胸前使劲,捏的指骨嘎吱作响。
见张天衡这副活动筋骨的模样陶铁鸣和赵松立马有种旅长要唤醒关爱的感觉。
耶!太好了!是久违的提干,我们俩没救了!
赵松不愧是搞政工干部的,立马脸色一换,声情并茂的哭诉起来,拉着陶铁鸣说:“这事本来我们就在旅里丢了人,要是旅长您再来两下,我们哪还有脸在旅里混了。”
“是啊,是啊。”陶铁鸣感受到赵松狠踩了他左脚一下,他忍着疼附和道。
“在一个旅长,气大伤身啊!和我们两个混蛋生这么大气不也是气您自己吗?”赵松说完又踩了陶铁鸣一脚。
陶铁鸣眉头一皱:“嘶...啊对对对。”
“另外旅长,您看现在军长还在呢,您的首要任务应该是陪好军长才对,既然导气找到了,这事可以等军长视察结束之后再关起门来处理。”
赵松又是一脚,这脚踩的有点狠,陶铁抱着自己的左脚跳了两下:“嘶!!!没错!”
张天衡眉头一挑看着陶铁鸣道:“你怎么的?让你好好站着你没事蹦哒什么?”
陶铁鸣咬牙切齿的瞥了一眼赵松,随后露着惨笑看着张天衡:“旅长,站太久,可能甲沟炎犯了。”
张天衡关心的看了一眼,随后冷哼道“哼!现在知道丢人了?我告诉你们,没让你们俩在全旅面前做检查,就已经是看在军长在这,给你们留大脸了!”
他手指着二人的鼻子,手指头都快戳到脸上了:“还跟我这讨价还价?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们新训营全体集合,就看你俩在这站军姿?!”
陶铁鸣和赵松立马蔫了,连连摆手求饶:“别别别,旅长,我们错了,真知道错了!您踢得好,踢得对!是该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