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妾身邀请你,只是在见到你的第一眼,从你的身上看到了妾身以前的影子,那个毫无目的,仅是依从某种自己其实丝毫不关心的理由而活的自己。’’
音咒自嘲笑着注视李笠焉,在她眼前仿佛出现了自己那孤独的身影。
‘‘那我想你应该是看错了,我与你可完全不同,我并非是毫无目的,也不是对自己现今活着的理由感到无关紧要,我有需要见证的结局,那是我当下的目的,因为想要看到更多的不幸,而将其作为活着的理由,这对我非常重要,毕竟我乐在其中。’’
李笠焉对于自己被看似某个柔弱的存在感到不爽,她立马出言反驳了音咒的话。
【前面的是真话,后面那眼神有一瞬的回避,是谎言。如果是这样,那也不需要我过多劝解,那个给予她这种人目的的人,肯定能够拯救她吧。】
看着李笠焉那生气的表情,音咒心里分析说道。
‘‘呵呵~看来确实是妾身自以为是了,真是非常抱歉,李笠焉小姐。’’
了却心中在意的一件小事,音咒似是感到很是开心般抿嘴笑道。
‘‘、、、、、、’’音咒那笑容让李笠焉搞不懂她的话语及道歉是否出于真心。
骸骨城上城区最为宏伟的城堡中——
自小宇扶着语乐桃进入房间休息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语乐桃滚烫的身体也逐渐平息下来,在小宇为其擦拭完神树精华后,语乐桃从昏睡中缓缓睁开眼睛。
‘‘太好了!语乐桃姐姐你终于醒来了!我为你擦了药,你感觉还好吧?’’见到语乐桃苏醒,小宇立马高兴说道。
‘‘这里是?’’语乐桃神情虚弱望着陌生的天花板问道
‘‘这里是我居住的房间,因为你昏倒了,所以只能把你带来这里。’’
‘‘是么。小宇,自我晕倒后,已经过去了多久?’’
‘‘大概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吧。’’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么?’’听到自己晕睡过去的时间,语乐桃立马拖着虚弱的身体坐起。
‘‘等等!语乐桃姐姐!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这样乱动!’’见到语乐桃强行勉强自己,小宇立马上前制止她。
‘‘得赶紧调查清楚侵入者的目的才行,不然很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隐患。’’语乐桃不顾劝阻推开小宇走下床,然后左右摇晃走向门口。
‘‘明明刚刚才被殿下惩罚,为何语乐桃姐姐却还能如此衷心?’’
本来还为语乐桃受到那种惩罚,会不会对阿泰殿下产生恨意,为此而感到担心的小宇,如今看到语乐桃那拼命的模样,她不仅打消了自己的疑虑,同时还为语乐桃感到心痛。
‘‘阿泰殿下如何责罚,我都能承受,只要殿下他坚守着他的信念,要将所有的罪魂全部拘束起来,以此净化那个世界,我语乐桃甘愿任其驱使。’’
语乐桃言语坚定说着推开门走出去。
走在回廊上,篝火点亮语乐桃那虚弱的脸,然而她摇晃不定的步伐,目光却异常坚定。
‘‘没错。恶人就要永远在地狱遭受酷刑,绝不能让它们有哪怕一丝逃离地狱的机会,必须要让它们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百倍乃至千倍的代价才行!’’语乐桃心里执着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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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乐桃姐姐、、、、、、’’望着语乐桃那悲哀的背影,小宇眼中充满怜悯之意。
骸骨城市的荒野外——
一排排身穿骸骨外衣的罪魂,它们迈着井然有序的步伐往骸骨城的入口走去,在这些队列中很多的妄生骸都拖拽着自己抓捕到的罪魂。
放眼望去,这些拖着灵魂往前缓慢前行的骸骨军团,就好似恶鬼大军攻城一般,场面极为浩瀚雄伟。
然而尽管场面浩瀚,气氛却不像大军压城那般惊天动地,那缠绕于骸骨军团无息阴湿寒气,让靠近它们的人会下意识有一种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嘻嘻嘻~派遣出去各地的妄生骸都聚集回来了,看来那个时机就要到来。’’倒吊在天空锁链上的血蝠寒寒笑说道。
骸骨城下城区一家酒馆内——
在这不大的酒馆,里面挤满了各种模样的生灵罪魂,它们高举酒杯高声吆喝,似是要用自身的气势压倒自己外的罪魂。
不久前被审判焰火吞没的空,这时他身着一件老旧斗篷无声从吵闹的罪魂间经过,然后在酒馆尽头的角落找了个清净的位置坐下。
‘‘客官要喝点什么吗?’’空刚一坐下,一名长着麋鹿头颅的服务员便面带微笑上前询问。
‘‘就随便给我上一碗烈性较弱的酒,然后再来一叠下酒菜就好了。’’空熟练地伸手比划道。
‘‘好的,客观请稍等。’’空点完单,服务员便友好点头离去。
‘‘真没想到会是这种样子,这也是【律】想要换管理者的理由?不过话说回来,阿泰最后的话真是耐人寻味,这座城市不是由他本意创造的,那究竟是谁驱使的呢?还有那个叫小宇的少女,她究竟是什么?那副面容是有意为之吗?’’
服务员离开后,空躺靠在椅子上闭眼沉思。
骸骨城桐惜家中——
埃德里和桐惜两人正在将买回的食物材料进行制作,安丽则躺在客厅的长椅上惬意休憩。
‘‘没想到埃德里你一个男生会这么懂做饭呢。’’看着埃德里那熟练的翻炒手法,一旁的桐惜忍不住夸奖道。
‘‘因为安丽不会做饭,所以也只能我来负责她的饮食起居,久而久之,就对做饭这种事非常熟练了。’’埃德里淡笑解释道。
‘‘、、、、、、是这样啊,顺便问一下,你和安丽姐姐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不仅是姐弟或老师这样平常的关系吧?’’桐惜偷瞄埃德里试探问道
‘‘嗯。我答应过要娶安丽,所以我们的关系应该就像是未婚夫妇这样。’’埃德里面不改色直言说道。
‘‘诶?’’
埃德里的回答让桐惜一直怀抱的所有期待顿时破碎,那难以接受的回答,让桐惜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怎么了吗?’’桐惜异样的反应让埃德里疑惑问道。
‘‘、、、、、、没!没事!不说那个!菜!菜要焦了!’’被埃德里询问,桐惜连忙慌张掩饰说。
‘‘啊!不好!’’
桐惜的提醒让埃德里连忙将目光移回锅中,接着他赶忙将菜肴铲起装入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