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乱之间,她指尖轻扬,数包秘制迷瘴毒粉凌空散开,细白粉雾顺着洞内穿风迅速弥漫整座主洞。
不过瞬息,吸入毒雾的匪徒四肢骤然酸软僵硬,持枪手臂脱力下垂,枪械接连坠地,洞内惨叫声、慌乱怒骂声此起彼伏。
原本易守难攻、机关密布的溶洞匪巢,转瞬成了匪寇自己的困笼绝地。
胡承安目眦欲裂,惊怒彻骨。
他深知地势优劣,立刻弃了对峙,侧身绕开缠绕藤蔓,疯一般朝着内侧石牢冲去——他要以被俘侦查队员为人质,逼对方投鼠忌器。
池铃身形一晃,残影掠空。
不过半步之差,她已然横挡在石牢之前,短枪稳、准、狠,死死抵住胡承安眉心,枪口贴骨,寒意逼人。
“莲阿婆的命,枉死百姓的血,边防埋骨将士的债。”
她嗓音不高,字字沉冷,带着血债经年的厚重决绝。
“今日,一并清算。”
绝境之下,胡承安狗急跳墙,袖中暗藏匕首骤然出鞘,寒光直刺心口。
池铃侧身从容避过锋芒,反手扣锁他肩骨。
一声清脆骨裂巨响炸响洞内。
剧痛瞬间贯穿胡承安四肢百骸,手中匕首脱手飞落,整个人被生生制压在地,再无挣扎余力。
首领溃败,匪寇军心彻底崩碎。
余下残余心腹慌不择路,纷纷朝着暗道缺口奔逃,妄图借错综复杂的密道逃窜求生。
可他们不知,早在她入洞清杀之际,地底根系早已尽数蔓延封死所有暗道出口。
四通八达的逃生路,早已变成死路一条。
半个时辰,短短瞬息。
盘踞南疆深山数年、作恶累累、屠戮生灵、屡破围剿的血蛭主力匪巢,彻底土崩瓦解。
上百亡命匪寇,或藤蔓绞缚、毒雾瘫软被俘,或负隅顽抗就地伏诛,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