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的是小金鱼,一人一大碗,十一孩子呼噜呼噜,又跟小猪干饭似的,眨眼就造完了。
看他们狼吞虎咽,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种享受。
“吴维跃和小花陪我出趟门,其他人赶紧趁着坑热乎,统统上床睡觉,好不好?”
众人点头如捣蒜,声音洪亮的说好。
于是姚瑛揣着钱,锁好门,拿起下午找出来的煤油灯,往合作社走。
“对了,今天早上你们是从哪出去的?为什么我没看见你们。”
吴维跃有些难为情。
“后面有条小门。”
那姚瑛就连忙问了:“锁没锁好?”
小花说:“锁好了,下午干活的时候,我就锁上了。”
姚瑛拍着胸口,仍然后怕,碎碎念地告诉他俩,再也没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了。
小花和吴维跃时不时对视一眼,他俩的眼角眉梢全是笑。
并且趁姚瑛不注意,还挤眉弄眼地说悄悄话。
【像不像香奶奶唠叨的时候?】
【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好希望一直能这样。】
【会的。】
说了半天话的姚瑛感觉心累极了,咋没个回应呢,一个不经意的摆头,就看到了他俩打暗号。
“你俩说啥呢?”
两人把脖子一缩,急忙异口同声:“没说啥。”
姚瑛无语,心想他俩肯定是嫌她唠叨了,但不唠叨行吗,这一天天的,真像打仗一样。
不知道死多少脑细胞,又费多少口水劲儿。
福利院院长这工作,不好做呀。
……
“李叔,我大伯爷喜欢喝酒抽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