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猜到她会来的李叔笑了。
“当然喜欢啊,这烟好说,你拿几包,或者拿一条大前门就行,但这酒嘛,德旺叔喜欢喝好点的,你舍得不?”
姚瑛咳了咳:“这有什么舍不得,孝敬他老人家,多好都应该。”
李叔朝她竖了竖大拇指,说她是真懂事了。
转身拿了瓶茅台放柜台上。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
“八块五,你拿一瓶就行,回头德旺叔要舍不得喝,会自己拿来换两瓶便宜的。”
姚瑛惊讶,真没想到李叔会这么实在,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行,我听李叔的,那酒两瓶,烟两条,分两个网兜装。”
李叔哦,回过神说:“另一份给你叔爷?”
“是啊,这些天多亏了叔爷。”
也就是马支书。
李叔连连称赞,说她会做人,还说支书为了她的事跑前跑后,也是应该的。
东西装好,小花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提醒:“香皂。”
“哦对,再来一块香皂。”她差点又忘了,眼睛扫到后面的一排大缸,想到这两天吃的东西没有油,便顺口问小花。
“家里有油吗?”
“有,但没有多少了。”
好吧,那等白天再说,至少现在是不方便带着油去走亲戚的。
香皂交给吴维跃,让他揣在兜里,很快就到了马支书家。
……
这个点儿,大家都吃完饭了,有条件的窝炕,没条件的就在中堂烤火取暖。
马支书家自然是前者。
姚瑛进门时,叔奶也没刁难她,指了指主卧,说马支书在炕上。
而这时马支书听到动静,自己就出来了。
见她把一模一样的网兜递给自家老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