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皇城,金銮殿中,朝臣跪拜,一双大手扶在龙头之上,景盛帝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视,跪拜的人群噤若寒蝉,不敢发一言。
“你们谁能告诉朕,叶县的温症为何久久不治,如今,已有三州九城上奏,尔等好好看看!”
金阶之下,几本奏折乱糟糟的躺着,于奏折之前的,分别是当朝景盛帝的三子,六子,七子以及亲弟端王,瑞王。
三子景晁,处太子之位,六子景析,无官职封南王,七子景习任闲职,无所事事,此时在一旁出神。
待会儿是去醉香楼吃烤鸭呢,还是带新认识的飘飘姑娘去买首饰呢?哎呀,这早朝怎么一直开不完,好烦啊!
突地,一声大喝吓得他一哆嗦,该不会走神被抓住了吧?抬头看,竟然是太子景晁在发难。
他手持奏折,怒视景析。
“六弟,此事由你一手督办,如何会形成今日之局面?如今当着父皇及众大臣,你必要给个答案。”
瞧这用词,既要他背下罪名又要他解决问题,真是妙得很。
景析心如明镜,不急不恼,抬头,挺直身躯,而后重重叩首。
“儿臣无能,不能办好此事,自请罚奉一年,禁足半年,为此次温症受苦百姓祈福,请圣上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