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帝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这个不卑不亢的儿子,想到他的母亲,同样是这样无动于衷,什么都不能激起她半点情绪的冷漠模样。
“既然如此,那便再领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万万不可啊圣上,”本跪着的端王急忙跪行两步,并列于景析身侧,拱手行礼,为景析开辩,“此事南王殿下本是在云城游玩,无意中接手,事发突然,殿下能早早寻得医治之法,已实属不易,实在是苦于没有药材啊。”
“皇叔此言差矣,南王既然已经接手,就当有始有终,如今出了差池,负起责任也是应该。”
此次温症看似有医治之法,并不难办,但此症伤人身,患者无力劳作,眼下已有大半年,农业荒废,加之蔓延极快,别的且不提,只奏折所述的三州九城颗粒无收,如此税收吃紧,朝庭还得下发救济粮,加之年初西南雪灾,可谓雪上加霜,严重更是致使国库空虚,影响深远。
这样重的帽子压下来,太子景晁是故意针对景析。
端王为人正直,见不得景晁胡乱甩锅,自然敢说敢为。
“太子殿下如今言之凿凿,可若不是当初药材沉河,如此温症早已治愈。”
景晁脸一黑,当初是他安排的运送一事,如今被端王提起,就差直接点名了!
“药材沉河乃夏季涨水所致,不论是谁,都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