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一脸无辜:“什么?孤有说过要退位让贤的话么?孤怎么不知道。”
宋睿一噎,忍气道:“殿下去宣府前——”
凤澜打断她的赘述:“宋掌院记岔了吧?孤明明说的是,如若此去犰犹不胜,就把这太女之位,让给二妹坐。
什么时候说过要让给贤明之人了?你可别给二妹帮倒忙了哈。”
此话一出,五军都督府的左右都督坐不住了,她们上次在圣上面前说错了话,现在可得将功补过,把场子找回来。
“太女殿下此言差矣,二王女心怀悲悯,穷苦百姓无一不受过二王女的恩惠,不可不谓之贤明。
怎么到了殿下口中,就成了不贤明之人了?此言有失公允!”
“正是,这些年在朝堂上,二王女也是兢兢业业、处事明断,朝野多有赞赏,实在是贤者的不二人选。”
凤澜一摊手:“她要当不成太女,你俩和五军都督府上下就要被孤给撤了。亲党之辞,不足为据。
不过,你俩要是不跳出来,孤还想不起来,现在倒是十分好奇,你们为何对二妹这般忠心耿耿,是收了什么好处么?”
左右都督身形一颤,忙拜倒在凤掠羽身前:“吾皇明鉴,臣等只是说句公道话,并无她意啊!”
云昭默默地瞄了一眼强行绷住、没有动作的凤掠羽,心底好笑:你不管,那我也不管了哈!
凤清躬身哽咽道:“承蒙宋掌院和左右都督看重,女儿愧不敢当!
此去南诏,清儿辜负了母皇的抬爱。母皇没有降罚,已是恩赐,怎敢再奢求其他?”
凤澜好笑道:“工作的时候称职务是吗?这不是你夫郎的祖母么?何必这么生分。”
凤清一顿,一时无言。宋睿闭了闭眼睛,不想再被凤澜牵着鼻子走,索性当作没听见:
“太女殿下当日发誓时,只说了自身,并未言明她人应该如何。
殿下既然未能大胜犰犹,不管二王女在南诏如何,殿下都应信守承诺。”
凤澜纳闷:“孤不明白,宋掌院如何这般确信,孤没有胜了犰犹呢?”
宋睿冷笑一声:“如若殿下胜了犰犹,证据何在?战报何在?”
话音刚落,只听得门外一声颤抖的通传:“镇远大将军霍兰翎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