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明真相的众人:什么?!来者是人是鬼?!这可是太庙!
现在鬼都这么厉害了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往太庙里面闯?!
凤清都懵了:霍兰翎?开玩笑呢吧!人无心能活吗?当自己是比干呢!
五军都督府众人更是宛如被掐住脖颈的鸽子,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御史台集体沉默,她们虽敢直言进谏不怕死,此时不知见到的是人是鬼,也不免心惊胆战。
五部尚书偷偷对了一下眼神,都齐刷刷把目光集中在户部尚书澹台淑身上:真的假的?你儿子有这么绝密的消息传出来,你是怎么忍住不说的?
澹台淑无奈:可能吗?我也是刚知道!
海汝娴都懵了,霍大将军没死?她手里还攥着弹劾太女殿下的奏疏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一时连规矩都忘了,纷纷抬头往门口看去。果然,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大踏步地来到门前,推金山、倒玉柱的相仿,跪倒在阶下。
“圣上恕罪!连日大雪,路途难行,方才抵京,错过了祭祀大典,实在该罚!”
凤掠羽冷哼一声:“确实该罚,还不快滚进来罚酒三杯!”
“喏!”
众人一个个大脑宕机,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痴痴地抬头,看着那个实在有安全感的身影,走进太庙。
宋睿瘫坐在一旁,仰着头盯着霍兰翎,差点没背过身去,还被她扶了一把:“宋掌院小心,某可不愿刚回京,就背上踩死翰林院掌院的罪名啊!”
凤澜捏紧了手指:不能笑!这么严肃的时候,真的不能笑!
太常寺卿双手颤抖地端来金丝楠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三盏烈酒。霍兰翎一起端了起来,三杯齐饮,实在畅快!
众人的关注点却在:她竟然喝酒了,还没从下巴漏出来!她不是鬼!她真的还活着!
左都督临近崩溃,却忽然灵光一现,忙叩首道:“怎、怎么可能!圣上千万别被这个冒牌货给骗了啊!”
右都督福至心灵,也随声附和:“不错!圣上不闻,江湖上有种名为易容术的邪术,可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样。
想霍大将军已在天牢中被剜心而死,如何能活?一定是太女殿下在犰犹失利,这才请人装扮成霍大将军模样,以此混淆视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