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露左看右看,诚实地摇头道:“不认识。”
“那怎么办?”秋霜急得扯了扯秀发,苦恼不已。
“等王妃醒了,问问王妃。”春露建议道。
“只能这样了。”秋霜点头。
“秋霜姐,是什么药材?”刘盼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春露和秋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春露同情又爱莫能助的看秋霜一眼,拿起扫帚继续扫院子,秋霜合上书,耷拉着脑袋认命地朝厨房走去,“小声点,王妃睡着了。”
刘盼忙得满头大汗,见秋霜回来,焦急地问道:“秋霜姐,是什么药材?”
“不知道。”秋霜摇头。
“怎么会不知道呢?墨心姐不是写得清楚吗?”刘盼不高兴了。
秋霜横刘眼一眼,她还有情绪了,指着上面的字,说道:“这个字我不认识。”
“春露姐呢?”刘盼将希望寄托在春露身上,不认识字是硬伤。
“她也不认识。”秋霜有些沮丧,再次回到王妃身边当差,遇到刘盼,真心累,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有种无能为力的悲哀。
“那怎么办?”刘盼抓耳挠腮,从秋霜手中夺回书,“我去问王妃。”
“王妃睡着了。”秋霜急道。
“睡着了也要问。”刘盼坚持。
“王妃最近睡眠不佳,好不容易才睡着,你就不能等她醒了再去问吗?”秋霜抓住刘盼。
刘盼甩开秋霜抓着她胳膊的手,“等不了。”
“刘盼。”秋霜压低声喊道。
刘盼不搭理她,跑出厨房。
“王……王爷。”刘盼见到陆书屿,迅速刹住脚步。
陆书屿眼角余光扫了刘盼一眼,弯腰抱起睡着的沈涵蕴,冷然掷声:“有事?”
刘盼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上前,指着书上的字,问道:“王爷,这个字您认识吗?”
陆书屿扫了一眼刘盼指着的字,凝着眼眸看着她,“藜芦。”
“藜芦?”刘盼脸色大变,藜芦又称黑藜芦,全株有毒。
“上面写得很清楚,藜芦可入药。”陆书屿说道。
“真的吗?”刘盼眼前一亮。
陆书屿脸色一沉,黑眸变得幽深而森冷,冷冷说道:“你要是敢在王妃的药膳里加藜芦,本王要你的命。”
刘盼低首不语,墨心姐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害王妃。
陆书屿抱着沈涵蕴回房,轻柔地放到床榻上,沈涵蕴睁眼望着陆书屿。
陆书屿一愣,随即一笑,大手揉了揉沈涵蕴的秀发:“吵醒你了?”
沈涵蕴挥开陆书屿揉着她秀发的大手,抱怨道:“别揉了,发型都被你揉乱了。”
陆书屿又揉了几下,看着沈涵蕴气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幼稚。”沈涵蕴瞪他一眼。
“涵蕴,别太纵容刘盼了。”陆书屿正色道。
“好,不纵容了。”沈涵蕴点头。
陆书屿瞅着她,但凡她肯听他的,他就不会这般担心了。
砰砰砰!敲门响起。
“王爷,宁安侯夫人要见你。”清扬的声音响起。
“不见。”陆书屿语气冰冷至极。
沈涵蕴轻嗤一声,眸光幽深地看着陆书屿,“她要见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唐锦绣在岭南,他们的日子就平静不了。
她和唐锦绣之间,是应该有个了断了。
“你要见她?”陆书屿问道。
沈涵蕴没回陆书屿的话,而是看向紧闭的房门,开口道:“带她来竹院。”
清扬迟疑,王爷不见,王妃要见,他到底该听谁的?
陆书屿浓眉微微锁紧,修长的手指揉揉眉头,冷冷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听王妃的。”
“是。”清扬掷地有声地吐出一个字。
沈涵蕴嘴角抽了抽,这是听她的吗?分明是听陆书屿的。
“我需要回避吗?”陆书屿问向沈涵蕴。
“你觉得呢?”沈涵蕴面露玩味。
陆书屿当机立断道:“我觉得还是回避好。”
“随你。”沈涵蕴推开陆书屿下床,坐在铜镜前,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这张脸真美。
她是颜控,陆书屿肯定也是颜控,他们都是高颜值的人,生的孩子颜值绝对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