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屿来到她身后,俯身将她抱住,下巴放在她香肩上,看着铜镜中的两张脸。
“我美吗?”沈涵蕴掀起眼睑,目光潋滟,透着媚意的风情,勾着陆书屿的神魂。
陆书屿盯着蛊惑人心的她,性感的喉结滑动,低沉性感的嗓音,撩人于无形:“很美,美得倾城倾国。”
“呵呵。”沈涵蕴呵呵笑,微微偏头,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
陆书屿眼神幽深,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捧住她的小脸,两人四目相视,他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陆书屿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吻上她的唇瓣。
沈涵蕴双臂环住了陆书屿的脖子,给他回应,陆书屿一个激灵,一股熟悉的邪火在发酵。
沈涵蕴察觉到他的意图,按住他的大手,双手用力将他推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涵蕴。”陆书屿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蛊惑,竟是那般的魅惑人心。
沈涵蕴迷离的双眼望着他,无数的情景在脑海中绽放,摄取着她的理智。
“陆书屿,你冷静点。”沈涵蕴眼尾泛红,娇媚得撩人心尖。
陆书屿再次逼近,想吻上她的红唇,沈涵蕴脑袋向后仰,避开他的唇。
“涵蕴。”陆书屿直勾勾地盯着她红肿又欲人的唇瓣,黑眸里充满侵掠性,嘶哑的诱哄道:“涵蕴,你真美。”
“陆书屿,你再不走,清扬就带着唐锦绣来了。”沈涵蕴坏心地提醒道。
陆书屿眉眼一压,唐锦绣给他最深的印象,除了哭,还是哭。
唐锦绣在他面前哭得撕心裂肺,他只觉得烦躁,沈涵蕴在他面前流一滴泪,他就心疼不已。
爱与不爱,区别真的很大。
陆书屿大手按着沈涵蕴的后脑勺不容她逃避,更不顾她的推搡阻止,肆意的吻着她润泽的唇瓣。
沈涵蕴被他吻得有些晕眩,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
清扬带着唐锦绣来到竹院,对打扫院子的春露说道:“春露,奉茶。”
春露见到唐锦绣,诧异之余是满满的抱怨:“清扬,你带宁安侯夫人来竹院做什么?”
“王妃要见她。”清扬说道,对唐锦绣说道:“宁安侯夫人,请稍等。”
“好。”唐锦绣点头,脸上自始至终都是温婉的笑意,不见一丝不悦,心里却是怨毒的恨意。
李天佑已经死了,他们还叫她宁安侯夫人,没人叫她唐小姐,此时此刻,她只希望他们叫她唐小姐。
在端王府,宁安侯夫人的分量不如唐小姐。
“清扬。”春露喊住清扬。
“有事?”清扬停下脚步,春露朝他挤眉弄眼,可惜,清扬不是清风,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春露。
春露暗暗咬牙,拽着清扬去角落里,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双手插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春露,别卖关子,有什么话就直说。”清扬是真看不懂春露的暗示。
春露深吸一口气,“王爷和王妃在房间里,我劝你最好别去打扰,否则有你后悔的。”
“为什么?”清扬问道。
春露跺脚,戳了一下清扬的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真是个榆木脑袋。”
清扬摸着脑袋,一脸茫然。
春露咬了咬牙,朝清扬勾了勾手指,清扬皱眉,春露说道:“附耳过来。”
清扬没迟疑,微微俯身,侧耳对着春露。
春露在清扬耳边低语,她不知道清扬听完后是什么反应,反正她脸上浮上羞窘。
“你自己掂量。”春露满脸害羞地跑开。
清扬站在原地呆若木鸡,耳边回荡着春露的话,黑黝黝的脸上泛起一抹红,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春露泡好茶端给唐锦绣,“宁安侯夫人,请用茶。”
“春露,你不是在梅院当差吗?”唐锦绣问道。
“回宁安侯夫人,是老夫人安排奴婢来伺候王妃的。”春露回答道。
“你们王妃好相处吗?”唐锦绣又问道,陆书屿爱沈涵蕴,老夫人也宠沈涵蕴,令她好生羡慕,沈涵蕴设计她嫁给李天佑后,跑到岭南来嫁给陆书屿,在端王府作威作福,真是好算计。
唐锦绣忘了,是她从沈涵蕴手中抢走了李天佑,为了霸占沈涵蕴的嫁妆,逼着沈涵蕴为妾,沈涵蕴不愿意为妾,计划落空,她的嫁妆又被沈涵蕴盗走了,害得她和婆婆相互猜忌,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沈涵蕴过得好,她过得不好,这就是沈涵蕴的错。
沈涵蕴就该被她欺凌,被她压榨,最后惨死,这才是沈涵蕴该有的结局。
而非,她婚后过得惨,丈夫还死了,她成了寡妇。
“王妃人美心善,又平易近人,尤其是王妃还收购荔枝,改善了岭南人的日子,让岭南的百姓对生活有盼头。”春露没有夸大其词,而是实话实说。
唐锦绣眼含不甘,沈涵蕴在岭南的事迹,她也有耳闻,深得民心。
唐锦绣认定,沈涵蕴是占了先机,如果换成是她,她只会比沈涵蕴做得更好。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唐锦绣没说贬低沈涵蕴的话,也不想听春露滔滔不绝夸沈涵蕴的话,索性就闭嘴了。
唐锦绣闭嘴了,春露却并不肯放过她,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对唐锦绣一阵输出。
“清风,屿哥哥呢?”唐锦绣趁春露喝茶润嗓子的工夫问向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