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穿了十年。”说完，还对着林夫子比了个耶，这是张灵云教给他的，邹鹤亭见她了解邹鸢的事就把人留在了府里。

邹鹤亭把衣袍的破口拢了拢，遮住里面的织物，他转头对暗枢军领头说，“带走，关南牢。别让人近他的身。”

暗枢军的人愣了一下，看到魏琛点头，还是照做。

领头应了一声，把林夫子从地上提起来，铁索铐上，左右各架一人，押着往院门口走。

江娩好奇祖父的武功怎么会这么厉害，“祖父早年是武将出身？”

“祖父，你武功怎么会这么厉害？我还以为祖父就是个文官，整天在书房里抄折子、写批注，连剑都没见你碰过。”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那柄软剑，“你今晚露这一手，比抚远将军府的教头还利索。祖父早年是武将出身？”

邹鹤亭正在系腰间的搭扣，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武将出身？”

他系好搭扣，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我以前在书院教书的时候，坐久了腰疼，你娘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套拳谱，说是她们那边的人用来强身健体的，让我每天练一练。”

江娩愣住了：“拳谱？”

“嗯。每天早上天不亮起来打一遍，打完再吃早饭。练了三年，腰不疼了，精神也好了。”

邹鹤亭弯腰把翻倒的石凳扶起来，坐上去，像是打了一架之后需要歇歇腿。

“后来你娘又说，光练拳不够，还得练点器械，不然老了手没劲儿。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套软剑的练法，说她们那边管这个叫太极剑，是老人家练的。”

“练了十几年。“邹鹤亭点头，顺手把石桌上滚到边缘那枚白子捡起来，搁回棋罐里。

“每天早起一个时辰，刮风下雨没断过。你娘走之后我接着练，想着好歹是个念想。”

“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