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
江娩看了他一眼,偏了一下头:
“怕什么。你们要杀我早杀了,关在这儿无非是想换东西。没换到之前我死不了,那我有啥好怕的。”
“我问你,你家主人是不是信萧啊?”
“我劝你别打听太多。我们主子脾气不算好。“
江娩点了点头,像听见了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晓得了。萧大公子是吧。”
那人走后,江娩的视线停在墙角那片干草堆的边缘。
那里有一小片土色跟周围不太一样,微微鼓起来一块,她挪过去,伸手拨开干草。
她抠出来一枚。是花生。外壳皱巴巴的,沾着干泥。
江娩蹲在原地,大大小小捞出来十几枚。
不管了,前世被王映雪欺负的时候,为了活命,她连泔水都吃过。
“何姑娘。”
何叶睁开眼,视线有些涣散。
“墙角地里刨出来的。没毒。”江娩说,“干的,没坏。你先吃几粒垫一垫。”
何叶伸手接过去,平日里她吃东西总是挑剔的很,可眼下她必须得活着出去。
只有活着才能把绑她的贱人送去地狱。
“你也吃。”
江娩摇了摇头,把她的手轻轻推回去:“我吃不了这个。吃了身上起红疹,痒得抓心挠肺,比饿着还难受。”
何叶听说过这种症状,严重的可能还会危及生命。
江娩看着手里的花生米,“何姑娘,一会你大声哭,就说我快死了。”
然后江娩把那一把花生米咽了下去,身上很快就起了红疹,江娩感到呼吸急促,不断拍打着门。
“快找大夫,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