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吩咐,条理分明,“告诉她,沈侯今夜宿在相府,明日直接从这边入朝,让她带上侯爷惯用的物什,明早伺候梳洗。”
越君眼睛都瞪大了。
啊?
这意思是……沈侯今晚要睡在相爷这里?!
两个人的进展竟然已经快到这个地步了?
越君脑子里顿时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呆立在原地。
江寄雪无视了他面上的震惊,走到同样呆若木鸡的沈折枝跟前,摊开了掌心。
沈折枝听着他这一连串的吩咐,本就一脸问号,看到伸到面前的手,更是疑惑:“干嘛?”
“信物。”
江寄雪极有耐心地解释:“没有你的贴身物件,越君请不来人,上次你给我的玉佩,今晚得再借用一次。”
沈折枝一噎。
把她留在相府睡觉,居然还理直气壮地找她要信物去请丫鬟?
“那个……”她干笑两声,“这大半夜的太折腾了,要不我还是回侯府睡吧……”
“既说了让你休息,便不会食言。”
江寄雪打断了她,眸光微沉,“还是说,你不信我?”
沈折枝:“……”
别用这种好像被她始乱终弃了一样的眼神看她好吗?
平时那么端方体面的人,却没吩咐下人收拾新房间,摆明了就是要她睡在他的屋子里。
这让她怎么信?
江寄雪又将手往前递了递,扰乱她的思绪。
那只手修长干净,后面还跟着一张风华无双的脸,眉眼间尽是深意。
像是在轻声哄着她快些。
沈折枝被这美色晃了下神,鬼使神差的往自己腰间的玉佩上摸去。
可那玉佩刚扯下来,沈折枝便猛地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暗骂自己一声,伸手就要将玉佩重新戴回去。
谁知江寄雪手掌一合,动作极快地将玉佩接走,转身就递给了门外的越君。
“沈侯同意了,现在就去吧。”
越君:“……是。”
沈折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