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折枝还是留了下来。
没办法,那块玉佩确实好用,江寄雪真将云落请了过来,还客客气气地找了间客房给她歇下。
如此挟云落以令诸侯,沈折枝想开溜的难度直线上升。
她磨磨蹭蹭地梳洗了一番,看着立在不远处早就洗漱好,身上只穿了一件素白中衣、纤尘不染的人。
“先说好,我真没力气了,你骗我说只蹭蹭不进去也不行,我是绝对不会信的。”
江寄雪:“……”
他没接这句话,转身走向一旁的紫檀木架,取下一条干净的棉帕。
再折返时,他直接在床沿坐下。
“过来,转过去。”
沈折枝哪敢过去,当即揪着衣领子开始胡说八道:“我现在看着你的脸都没力气弄,转过去看着空气更是没办法……”
江寄雪像是终于听不下去她的胡言乱语了,开口解释道:“你发间还有水汽,带着湿发入睡,明日早朝必会头痛,我替你绞干。”
沈折枝的话戛然而止。
原来是擦头发啊。
唉……
她慢吞吞的走过去,转了身。
江寄雪拿着棉帕,包住沈折枝湿漉漉的发尾,一点一点的绞着。
沈折枝背对着他,还是有些不自在:“其实这事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
江寄雪手腕微转,棉帕顺着发丝滑下,带走丝丝潮气。
沈折枝闭了嘴。
算了,这么乐意伺候,那就由他去吧。
片刻后,水汽终于散尽,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背上。
江寄雪停下动作,将棉帕搁在一旁。
沈折枝挪了下身子,想转过来,提议自己去旁边的小榻上睡。
这时,腰间突然一紧。
江寄雪从背后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下一秒,对方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沈折枝猝不及防,被他卷进了柔软的床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