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晚穿着病号服,左手手腕处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正快步朝商砚这个方向蹦蹦跳跳地走来。
那红润的脸色,轻快的步伐,跟白日里,温家一家三口口中温晚要为商砚殉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如果不是手腕处裹着的那层厚厚的纱布和身上那套病号服,实在没办法把温晚和病号这个身份挂钩。
“阿砚,你是听说我住院了,专门来看我的吗?”
温晚看商砚的眼睛亮亮的,眼底是藏不住的雀跃和惊喜,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连个眼神都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
商砚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温晚,心头一跳,双眼下意识的朝温荞看过去,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这里。”
那种慌乱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温晚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
不是因为她才发现温荞也在这,而是……
商砚在看到她时的反应,就像是看到了可怕的恶魔,生怕温荞会误解了他们的关系。
温晚不敢置信地看着商砚,双唇微微发抖着。
不等她开口,商砚已经快速跟她拉开了距离,站到了温荞身边。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她住在这家医院。”
他的表情看上去还很委屈,委屈中又透着一股忐忑,生怕温荞不相信他。
反倒是温荞觉得商砚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她在他心里就这么可怕,就跟温晚偶遇上,她都能吃醋生气?
“我知道。”
温荞轻声开口。
毕竟,这家医院离他们住的地方更近,而且还是她开车送过来的。
她找茬都没办法找到商砚头上去。
温晚似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收起了眼中的震惊和阴郁,看向温荞,道:
“荞荞,你也在啊。”
温荞点点头,无视了掉她眼中赤-裸-裸的敌意,道:
“听说你割腕住院了,还好吗?”
温荞明晃晃地问出口,温晚的表情微微僵住,视线却下意识地往商砚脸上看去。
试图从商砚的脸上看到对她的担忧和心疼。
让她失望的是,商砚听到温荞这句问话后,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反而一直紧紧地盯着温荞的脸。
温晚垂下眸子,敛去眸底翻涌的暗潮,对温荞挤出一抹笑,道:
“没什么事,只要住几天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