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朝商砚看了一眼,可商砚还是没有看她。
温晚不甘心,下唇被她咬得没了血色,她颤声问道:
“阿砚,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割腕吗?”
这句话一开口,眼泪先一步夺眶而出,看上去委屈极了。
商砚眉头一拧,“跟我无关的事,我不想知道。”
不顾温晚脸上难以置信的愕然,他挨着温荞,扯了扯她的衣袖,收敛刚刚还冷然的神色,低声对温荞道:
“老婆,我腰还很疼,我们快回家休息吧。”
那样子,就怕自己晚了一步就会被温晚给缠上。
温晚原本还要伪装脆弱的脸上,再也管不住真实的表情,冲着商砚,喊道:
“阿砚,我就这么可怕啊?你连问我一句病情都不愿意吗?”
她哭着质问商砚,手却是朝着温荞指了过来,“是温荞不让你搭理我吗?”
温荞:“……”
商砚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道:
“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
“我现在是已婚男士,跟异性保持距离不是应该的吗?”
商砚有些烦躁地打断了温晚的话。
“我跟别的异性一样吗?!”
温晚突然情绪失控地对着商砚吼了出来。
眼泪又开始哗哗往下掉。
“你不一样。”
商砚冷着一张脸否认。
温晚哭红的双眼,再度亮起,眼神甚至带了一丝得意的挑衅,朝温荞斜睨了一眼。
“你是前女友。”
商砚又加了一句。
温晚还没有意识到商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听商砚当着温荞的面说自己是她前女友,她眼底的光芒更亮了一些。
“阿砚,你还记得我们之间……”
“既然是前女友,就更应该避嫌。”
商砚冷着脸,把话说完,拉起温荞就走,没再给温晚一个多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