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安静了很久,老人终于点了点头。
走出深水湾大宅,江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黄筝掏出手机要给盛延洲发消息,江莱按住她的手。
“回去当面告诉他。这种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两人决定直接开车回花城。车还没到关口,路过一个服务区,黄筝停车加油,顺便下去买咖啡。
江莱一个人靠在副驾上,想了想,还是拨了盛延洲的号码。
没想到,他接得很快。
“在忙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但语气很柔。
“刚从港岛回来。和大哥聊了点事。”江莱顿了顿,“你那边呢?”
“还在和观棋对明天的方案。G国那边设备已经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运回国的事。”
“顺利吗?”
“还行。比想象中快。”盛延洲顿了一下,“你呢?修泽那边还好吧?”
“没事,就是家里的一些事,已经解决了。”
江莱把手机换到另一边,看着窗外,“我快过关了,回去再跟你说。”
她正说着,车窗忽然被轻轻叩了两下。
江莱转过头。一个穿着加油站制服的男人站在车外,手里拿着一只对讲机,朝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降下车窗。
她按了一下按钮,只降了一条缝。那人弯下腰,礼貌地开口。
“您的车胎看起来不太对劲,建议下车看一眼。”
江莱皱了皱眉,用按住手机话筒,对那人说:“不用了。应该没什么事。”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伸过来。一块湿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手机从江莱的指缝里滑落,掉在脚垫上。屏幕还亮着。
通话中。
扬声器里隐约传来盛延洲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忽然,车门被人暴力拉开,有人把江莱从副驾上拖了出去。
她想喊,喉咙里全是那股甜腻的药水味,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手机屏幕闪了一下,然后灭了。
……
黄筝端着两杯咖啡走回来时,只看见副驾车门敞开着。手机落在地上。
她扔下咖啡,一边跑一边摸出手机拨了盛延洲的号码。
刚接通,黄筝心慌地大喊:“师父,师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