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兆麟长公主脸色微变。
“还有这事儿?”顾老太太听着脸色发白。
顾明琅点头,仍是一脸坦诚道:“长公主明鉴,这么些年养在侯府从未学过枭水,我若会枭水定会将潜藏水底之人抓住!”
兆麟长公主不语,反手端起茶递到嘴边还未喝又放下,手里捏着帕子,良久才说:“许是本宫的侍女看错了。”
“长公主,那昨日侍女可曾看见水底下的人?”她问。
兆麟长公主语噎一瞬,很快搪塞过去:“郡主许是看错了,这么冷的天水底下怎会有人潜藏水底下?罢了,既然郡主和三姑娘受了惊,就好好歇歇,本宫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她起身匆匆离开。
从背影看,都是带着怒。
人走后,顾老太太抓住了顾明琅的手:“你昨日当真在水底下看见人了?”
“孙女瞧见了,那模样像极了季大公子。”顾明琅道。
一听是个外男,顾老太太惊的倒吸口凉气,板着脸道:“你一定是看错了,季大公子怎会藏在水底下,好了,此事不可对外说起,再不准提!”
顾明琅乖巧点头。
顾老太太见她一脸虚弱,心疼的叫她回去歇息。
待顾明琅离开,顾老太太立即叫人去盯着季家,张嬷嬷在一旁道:“老太太可是怀疑昨日?”
“琅儿说水底下有人时,长公主脸色变了,昨日之事确实蹊跷。”顾老太太心里没底,今日长公主倒不像是来探望,而是兴师问罪的。
只是没想到顾明琅的一句水底下有人,硬生生打断了兆麟长公主的质问。
临近傍晚
季家报丧,季家嫡长子突发恶疾因病而亡。
消息一出,顾老太太对顾明琅的话信了九成,惊的坐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彼时镇国公夫人亲自来了一趟侯府,先是去探望了顾明琅,坐了半个时辰,而后来探望顾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