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镇国公夫人救了两位孙女,顾老太太对镇国公夫人极是客气。
“老太太。”镇国公夫人也没客套,直言道:“我有几句私房话想说。”
顾老太太立即会意,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院内只剩二人,镇国公夫人才说:“靖安昨日在长公主府水底下看见了季大公子。”
一开口,顾老太太脸色变了。
“还有昨日三皇子也在湖面附近徘徊。”
又是一句惊雷。
顾老太太嘴皮子都在颤抖。
“老太太,这么些年我极少来侯府,但这次琅儿险些被算计,有些话就不得不说说个明白。”镇国公夫人长叹:“颍川侯府寿宴批八字的事,太后专程打听过,三皇子也提过要娶府上三姑娘,但被太后压下来。三皇子犯了皇家忌讳,此次谋算的是琅儿。”
“可三皇子并不喜琅儿……”
“老太太,娶了琅儿,再找个借口让三姑娘进门,还是什么难事么?”镇国公夫人问。
顾老太太语噎。
镇国公夫人又语重心长道:“琅儿这孩子心地善良,那日入宫在太后面前替侯爷百般解释,在太后面前说尽了您如何待她好。”
顾老太太一听既是欣慰又是羞愧,镇国公夫人顿了顿:“老太太,琅儿只是个姑娘家,却屡屡被人陷害,上面两位都盯着看呢。”
这是第一次镇国公夫人搬出了宫里施压。
令顾老太太心头一紧。
“一个姑娘家既不争家产,也不继承家业,好好待着等平平安安出嫁了,侯府脸上也有光。”镇国公夫人的话说得顾老太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愧难当。
敲打之后,镇国公夫人道:“老太太放心,琅儿什么都不知情,我待琅儿好,全都是看在映雪的份上,过往大人的恩怨不必牵扯进来。”
说罢,她站起身:“府上三姑娘是个心狠手辣的,若非昨日靖安身边带了武婢,昨日琅儿的名声必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