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暖心道完了——娘亲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喊她全名。她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散、散步?”
柳昭微笑着。柳小暖苦着脸被她牵走——回去后肯定少不了一顿训。
……
被训完之后,柳小暖心情沮丧。想到自己找爹还要挨训,更是难过。
“娘亲,为什么我和你长得不像?”她嘟着嘴,两条腿在椅子下晃来晃去,“我是不是长得像爹?”
她眨巴着水润润的眼睛。
柳昭回望女儿的眼睛,立马打断:“不像。”
她眼前浮现起楼砚辞的模样——相貌俊秀,眼尾上挑,眼睛多情,可与小暖的样子确实不像。
柳小暖对着镜子摸摸左脸,又照照右脸,嘿嘿一笑:“那我肯定是继承了娘亲和爹爹的优点。”
柳昭莞尔一笑,摸摸她的头。发丝软软地抵在手心,她慢声细语道:“是啊,谁见着我们暖暖,不夸一句好看呢?”
柳小暖用力地点头,大眼睛一扫方才的郁闷,水灵灵地眨巴着,向天挥拳:“我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小孩!”
……
马车上,谢司衡闭目养神。微拧的眉头却透露出他心中并不十分平静。
谢小冷盯着自家爹的脸,冷不丁冒出一句:“爹,为什么我跟你长得不像?”
谢司衡掀了掀眼皮,睨他一眼,淡淡道:“你不跟我像,还跟谁像?”
“娘亲啊。我是不是跟娘亲长得像?”谢小冷一双眼眸黝黑地望着他。
谢司衡沉默半晌,从喉间发出一声“嗯”,又道:“我会找到你娘亲。所以你就别总打别人的主意。”
谢小冷眼中闪过雀跃,可听到接下来的一句,神情又黯淡了。
“特别是柳昭。”
他木着脸,拉长调子“哦”了一声。
翌日,县衙。
谢司衡翻看今日的审讯记录。他命庐阳分别审问罗家众人,可得到的结果都与昨日相差无几。
家族争斗,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