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小的没听见四爷的声音。”小厮呐呐道。
罗舱冲着祠堂大门跑去,却见那门被一把大锁链锁住,里面不停地传出砸门的动静。
依稀可以听见罗二夫人的哭闹声。
楼砚辞领着人赶到时,火势已经灭了大半。庐阳正举着刀砍向大门的落锁。
这门不知被何人从外锁上,问了一圈都没有钥匙,只能趁着火势小了上前将锁砸开。
“咣啷——”
锁链落地。庐阳左手掩着口鼻,一脚将大门踹开。
刹那之间,火光扑面。罗四夫人扶着怀中的丈夫,转着佛珠的手停下,一眼看到了门外的儿子。
“爹!娘!”罗舱喊了一声,双目通红。
众人一拥而上。罗大更是一把推开挡在前头的罗二夫人,急不可耐道:“起开,让我先出去!”
他快速冲了出去,连罗大夫人和罗柏都被落在身后。
罗二搀着被推开的夫人,慢慢走了出去。
“爹这是怎么了?”罗舱跑进去,从母亲怀里扶过罗四。
“吸入浓烟,呛晕过去了。”罗四夫人咳了两下,由着进来的人将她扶起来。
罗舱急忙拿出兜里的瓷瓶,将夜露喂到罗四口中。后者喘了口气,悠悠转醒。
被救出的罗家人都被带到灵堂旁的审讯室,大夫统一为他们号脉。
楼砚辞看着满室的凌乱,太阳穴突突直跳,问庐阳:“你家大人呢?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在?”
庐阳道:“大人有事在身,吩咐一切事务交由楼县令主持。”
楼砚辞闭了闭眼——谢司衡是铁了心要他趟罗家这趟浑水。
“你们都说说,大晚上去祠堂是做什么?”
一把太师椅搬来,他安然落座,沉声质问,神情倒真有几分办案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