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阳只道:“罗松房中有原配夫人的画像,是个极美的女子。且据下人所言,罗三对先夫人温氏很是疼爱,二人感情极好。”
柳昭只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罢了。
“想来也是。只是不知温氏到底去了何处。”
踏入审讯室。
罗家人经昨夜失火已是胆战心惊,勉强睡了半宿又被唤来,怨声载道。
“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肯定是杀害松哥儿的凶手要害死我们!”
一进门就听到罗二夫人这一嗓子。柳昭不禁感叹——这人精力真是旺盛,回回嚎都不带累的。
楼砚辞一见谢司衡回来,连忙起身。谢司衡被那嗓子嚎得眉心一跳,朝他摆摆手,挑了个离他远的位置坐下。
楼砚辞只得悻悻坐回去。
“罗老夫人现在何处?”
怎么上来就问这个?罗大眉心一跳,斟酌道:“母亲她身子不好,一直在庙中清修,深居简出,已有多年未回府。大人有事直接问我们便是。”
柳昭“咦”了一声——罗大这态度,非常有问题啊。
“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罗老夫人也不回府?”庐阳问。
罗大夫人扯了扯唇角:“大人不知,婆母一心修佛,不问家事。我们这些晚辈只是过年去请个安,也是隔着屏风说几句话。”
“本王倒是听说过一句话。”谢司衡缓缓道,“心怀鬼胎难自安,才向蒲团问禅关。”
“你们罗家如今乱成这样,长辈都不出来管,难道有什么比这还严重的事?”
他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罗家好几人变了脸色。
罗四夫人尤甚。她攥紧佛珠,自昨夜起,心口那股气始终发不出去。
“你也常年礼佛吃斋,真是让本王很好奇。一个两个皆如此,到底是因为何事?”
“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柳昭懒懒地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