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辞抿了抿唇,当即后退一步,正色道:“我还未有妻儿。只因我心中已有心上人,我与她乃是自小的情谊。”
尽管她已嫁作人妻,可这也不会改变他的心。
话音一落,只见眼前人垂睫,秀眉蹙起,似在苦思冥想,神色间有几分怅然若失。
“这样啊……”她喃喃道。
官道旁的山坡上,这幅样子落在谢司衡眼里。他不禁冷哼一声,对着马车里的儿子训道:
“看到了吗?这样四处攀附的女子,是不配当你娘亲的。”
谢小冷正趴在车窗旁眺望。一阵风吹来,嗓子发痒,他轻轻地咳了咳。谢司衡挑下帘子,将他塞回马车里。
“你身子受了凉又硬要出来,现在满意了?”
一道闷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那是因为柳先生看不上你。相处这么些时日,你连人家半分温柔都不及。”
谢小冷的话狠狠戳他心窝。谢司衡被噎住:“我怎么了——”
“人家还知道送玉佩关照。柳先生帮你破了案子,你什么都没给。”谢小冷毫不留情地吐槽。
谢司衡简直要被他气笑,转而问一旁看戏憋笑的庐阳:“你说说看,我什么都没给吗?”
庐阳骤然被点名,愣了一下,轻咳一声:“大人叮嘱我亲手将路引交给柳先生,上面还附盖了王爷的印章,见者不拦。还准备了一些路上的盘缠和包袱,一并相赠。”
谢司衡敲了敲车窗,哼道:“听到了吗?这比楼家小子那破玉佩有用多了。”
楼家小子尽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人没用,玉佩更不顶什么用。
谢小冷听后默了默,幽幽道:“我以为你真的一毛不拔。”
谢司衡眉心一跳,额头的青筋冒起,更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