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楼家小子就好?你的好先生眼光真是独具一格的差劲。西南之地出身,没见过世面,连带着眼光也不行。”
他可记得楼砚辞无情无义、抛妻出轨的事。这人自诩情深不悔,实则软弱自私,令人不齿。
庐阳诧异地看着神色愤然、言辞犀利的主子——素来冷心冷面的主子,忽然多了几分人气。
“就凭楼县令是国公府的世家公子,仪态不凡、风度翩翩,哪像爹你成天摆个臭脸?哪家女子都不会喜欢你的。”
谢司衡心上又中一箭,正欲反驳。
“不信你看——”谢小冷的头又悄悄冒出车窗,手指着山下的人。
谢司衡扭头看去。只见楼砚辞双手作揖,朝着柳昭轻轻一拜。风吹起衣袂,他长身玉立,笑容和煦,轻声细语地说着话,一眼望去如沐春风。
谢司衡深吸一口气,又听谢小冷气死人不偿命道:“爹莫气,柳先生说你肝火旺,再生气又要头疼了。”
正说着,山脚下无事晃悠的柳小暖忽然抬头,惊喜地朝他们挥手。
“小冷!帅爹!庐叔叔!你们是来送我的吗?”
声音响彻山间。楼砚辞见状告辞。柳小暖拽着娘亲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山。她年纪小,身姿却矫健,爬上来后一点儿也不喘。
两小只又说了会儿话。知道谢小冷又病了、不能受风,她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道:“那你好好养病,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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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司衡照旧冷着一张脸。不过光是那张脸,就够柳小暖欣赏很久了。她转而对庐阳千叮咛万嘱咐:
“庐叔叔,你可不能忘了我。到了京城,我会去找你玩的。”
柳小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