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牢狱大门,门外柳树郁郁青葱。她先行两步,发丝飘扬,身形洒脱。
张择端连忙要跟上。两把刀鞘交叉挡在他身前,看守的狱吏抬了抬下巴,匪夷所思道:“大人放的是柳先生一行人,你跟着出来干什么?”
“回去。”
前头的柳昭脚步一顿,转身目光落在张择端身上,沉吟片刻。
“他犯的什么事?”
狱吏们对视一眼,道:“偷盗手工,未遂。被店主抓个正着送进来了。本来家中人交个罚金即可,可惜无人为他作保。”
柳昭素手摩挲着下巴,疑惑道:“你还偷东西?”
张择端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我没偷!只是那手工实在是太过精巧,我一时入迷才……”
柳昭恍然大悟——这是又犯了痴病了。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她大手一挥:“这罚金我替他交了,保人我来做。放了他吧。”
狱吏迟疑地看向陈升平。后者微一颔首——这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重犯,卖个顺水人情便是。
张择端感激不已,再三表示自己有钱了一定会还。
柳昭不在意——就当是他做自己助手、还为自己答疑解惑的酬劳了。
谢司衡眯起眼在二人之间来回巡视,脚下鞋履踩着树枝,发出一声“嘎吱”。
门外大街上停着王府的豪华马车。柳小暖拉住谢小冷的手,生怕大家听不到似的,大声说话。
“先前说好要请你们来我家住,正好也不用找地方了。”
谢小冷点头:“是啊,你不说我都要忘了。娘亲,那我们不找了吧?”
柳昭:“……”
谢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