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失察之罪

“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她甩袖而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管过她额上的伤。

所有人走后,玉琴才撑着冰冷的地砖踉跄起身,她捂着额头,看着一地的狼藉,咧起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呵呵……”

她又转身看向影壁重重的牌位,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

卧房里,药香弥漫,小厮步履匆匆。

楼砚辞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眉峰紧蹙,薄唇失了往日血色。

楼夫人坐在榻边,端着药碗,望着儿子这般憔悴模样,再没了昨日倨傲的神态。

她舀着药,吹凉递到他唇边。

他却不肯喝,偏头移开,微阖上眼:

“母亲,这次的药里可干净?”

楼砚辞苍白的脸上带着讽意,生生刺痛了楼夫人的眼,她压着怒火,将药碗重重搁在桌上。

却在看到楼砚辞憔悴模样时,生生卸了满腔怒意。

“你长大了,嫌母亲多余了。”她捂着心口,声音陡然生出几分委屈。

“你自出生起,母亲便事事为你筹谋,唯恐你落了旁人。不论是诗书礼乐,还是六艺骑射,从来请的都是名师。你的课业,哪一次不是由你父亲亲自过目教导?”

楼砚辞默默听着,嘴唇紧抿,垂下的眸子里浮现出不为外人道的痛苦。

“你如今要为了一个女人,辜负我们,辜负所有人的期望吗?”甚至不惜自残。

“我没有。”他反驳。

“我只想要她……”楼砚辞抓着她的袖子,神色迷茫,正如孩提时拉着她一般,“母亲,孩儿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为何从小到大,独独这一件事,我不能如意?”

楼夫人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少顷,才似下定决心般,将衣袖从他掌心慢慢抽回。

就在楼砚辞眼中落下失意之时,她开口了:“好,我答应你。”

楼砚辞眼中迸出欣喜,手激动得发颤:“当真?”

“你既想要,母亲可以帮你。可你也该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