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好的同志,一共3元6角和一张一两的粮票。”
收钱的大姐也没问章斯尔家里来客人为什么还要在这堂食,她听过太多奇奇怪怪,五花八门的理由,就是为了多点几道菜。
章斯尔来的早,国营饭店里没什么人,等了十多分钟她的薯粉粿和蚵仔煎就先端上来了。薯粉粿香糯软嫩,Q弹咸鲜,蚵仔煎外酥里嫩,内馅香滑,鲜香可口。吃得她是一脸的满足,居然是记忆中的那种味道,好幸福!决定了,以后争取每个月都来镇上吃一次国营饭店。
正吃着,就听到了隔壁桌的两个大姐在说“悄悄话”,瞬间就激活了章斯尔身体里的八卦因子。
“诶,那件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事吧?”
“就是那事,你说这叫什么事。”
“就是啊,我们每天那么辛苦的操持家里家外,还要被家里的糙老爷们嫌弃这嫌弃那,人家啥事也不干,每天就打扮的妖里妖气的,那些男人还稀罕的跟个宝似的。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男人都是贱胚子。”
“谁说不是呢,都贱,那都几手货了,还心肝宝贝的,恶不恶心。”
听到这,章斯尔坐不住了,支棱着两只耳朵生怕错过一丁点的信息,到底是啥事?说出来我也听听。
不过这两人听不到她的心里话,吃完就挎着篮子走出了国营饭店,眼看人就要走远了,章斯尔一咬牙,把盘子里剩下的蚵仔煎都扒拉进嘴里,含着一大口的蚵仔煎努力地咀嚼,抱着三个铝饭盒就尾随了出去,今天不听到这个八卦她睡不着!
前面的两个大姐相携上了一辆公交车,章斯尔也跟了上去,坐在她们后面准备继续听八卦,至于宋丽静交待她采购的东西已经被她忘到脑后了。
“你说,她睡了那么多人的男人,怎么没人去告她搞破鞋?”
“告什么呀,告不了,听说革委会的主任也是她的那个,你懂的,那个。”
“哦哦哦,我说呢,难怪啊,难怪她那么敢,原来是睡了个靠山。”
“说起来,她也算是个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