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尘时当时臭屁道,临朝第一美人也算别人吗?
话是那么说,但她若是不吃的话,晏尘时也不会强行要她吃掉,他能感觉到对面女子超乎常人的防备心。
所以他伸手摸摸包子,十分体贴的截过话头,“包子有些凉,姐姐你喝豆奶吧。”
娄无衣心想,我不饿我真的不饿。
嘴上,“好,多谢殿下关心。”
“这包子……”
晏尘时冲她眨眨眼,“没关系,以离可能吃了。”
又怕娄无衣不信似的补到,“他一顿能吃五海碗呢。”
也是幸亏以离这会儿不在。
否则九皇子一天三顿饭,顿顿三大碗的事情就要露馅了。
娄无衣不由笑笑,话未出口,门边陈学正敲着戒尺出现。
课室霎时安静,没坐在位置上的九殿下格外显眼。
陈学正严厉道,“九殿下,快回你的位置上,老夫要开始上课了。”
九皇子从善如流的转身,压根没被他的严厉吓到,甚至趁着他没注意,偷偷吐了吐舌头。
见九皇子这么乖巧,陈学正又继续说起五日后周检。会比去年校检还要严厉,希望各位皇子们都要奋力取得一个好成绩。
末了还不忘补充周检注意事项,“……文试严禁有人交白卷空题,找人代笔,武试更不允许装病,让狗来代跑,尤其禁止用御膳房的点心,皇家私酿好酒来贿赂监考官。”
听到这里,娄无衣还觉得这个禁止条件给的莫名其妙,直到陈学正说完,她看到他看似不经意,实则十分非常格外极度刻意的,瞟了一眼太子旁边昏昏欲睡的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