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记住了吗?”
娄无衣:“……”
行,搁这报小废物的身份证号呢。
九殿下上课就犯困,听都没听清就捣蒜似的点点头。
“殿下记住啦。”
然后太子再次熟练的展开臂腕,把宽大的衣袖罩在昏昏欲睡的九皇子头上,掩耳盗铃。
陈学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到,他习惯了,真的习惯了。
接下来几天,娄无衣的学习生活普普通通,非要说特别的话,便是不管哪一舍的学子都很卖力的学,连她表姐都不怎么到上舍来找她,看样子势必要在周检上亮眼。
但也有例外,比如满心期待轮椅快点做好的晏尘时,日常迟到不写作业,每天睡死睡活格外让人觉得特殊。
娄无衣经过这段时间对他的观察,发现晏尘时是真的懒,完全不掺杂水分的那种。
跟所有国子监的人比,用她曾经世界里的话来形容就是,别人都在卷,他是真的在躺。
还是咸鱼到底,毫无斗志的躺。
吃喝玩乐就是他活着最大的意义,娄无衣边写字边想,不过他整日里担心的都是吃什么玩什么,想的特别简单,倒也是难得。
因此,她对愉贵妃其人更加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养出晏尘时这般独具一格的儿子。
“哐哧”她桌上出现一个食盒,接着熟悉的朱红袍角逶迤下来。
“姐姐饿不饿?一起吃点东西吧。”
娄无衣抬眼,觉得小废物脸上的表情有些讨好的意思,她手上动作停了停,洞察道,“又要帮你抄写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