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后,门再次被打开,一辆车停在了院内,车上下来一人走进了大厅。
电视声音有点大,两人声音有些低,听不清他俩说了些什么,只听到两人似乎开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两人像是拖了一个重物出来,又一起给搬到了车上。
接着,电视关了,车离开,大门被锁上,屋里恢复了宁静。
终于走了。
费南斯重重呼出一口气,瘫在了周淮身上。
周淮腿早就麻了,缓了一会儿,拉着她手,进屋。
见周淮开着手电筒在屋里找来找去,费南斯问:“你在找什么?”
周淮说:“你不是说刘佳平卸了一个大家伙下来吗?我们进来的时候,你看到了那大家伙吗?刚刚他们又拖了一个东西出去,这屋里应该有还有一间房。”
电视机旁边的墙上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几乎和墙面颜色一致的锁孔。
费南斯伸手去推,纹丝不动。
这是个很普通的锁。
周淮在屋里找到一根铁丝,在锁洞里转了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黑黢黢的房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连这都会?”
周淮看她一眼,没说话。
费南斯抬脚欲往里走,周淮拉住她,低声道:“别动,我先进去。”
手电筒光所及之处,并排放着四个长方形、半人高的东西,每个上面都盖着枣红色灯芯绒布,布离地大约二十厘米。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连个窗户都没有,像个储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