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进来吧。”
费南斯走进屋来,只觉眼前东西分外眼熟。
周淮将门掩上,打开了灯。
灯光晕黄昏暗,屋内阴凉潮湿,温度比外间温度低很多。
周淮往前走了一步,被费南斯一把拉住。
费南斯手冰凉,声音微微颤抖,“别,这四个都是冰棺。”
周淮一听,停了脚步。
费南斯想起去年八月份买新冰棺的时候,年轻帅气的业务员小哥给自己介绍过一大堆新款,还仔细地分析了每款的功能和优势。
“还都是高档冰棺,噪音小,保温时间长,保鲜效果极好。”
水泥地上的座插上面插着黑色插头,黑色电源线从红布下伸出来堆在地上。
屏吸一听,红布遮住的东西发出轻微的嗡嗡嗡声。
周淮问:“这些是他们口中的货?”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不是。冰棺远远没有十一万。”
周淮想要拉开红布,费南斯握住他手。
“我想他们口中的货,应该是冰棺里的……人。”
人?
周淮看向费南斯,费南斯脸色苍白,双眼盯着红布一眨不眨。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道:“去年十一月,国家出了一个政策,严禁土葬,一律火葬。既然不能土葬,但是可以葬到已经死了的人坟里啊。男人,不管活的、死的、多大年纪的都要找老婆。活人要结婚,死人就结冥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面全都是女性。”
费南斯松开他手,走到冰棺前,抓住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