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殡仪馆,写着韩雪梅的那里其实是她。”
小腹还是胀胀的,一直往下坠,费南斯咬着下唇,转身要走。
“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你。”
费南斯愣了一下,回头看他,说:“是吗?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不过,我不想说的,也不会说。”
周淮拧紧了眉头,看着她。
审完刘佳平和马强已是十二点,蒋益民揉了揉眼睛,出了审讯室。
出门来,却见两人静静站在窗台边,似乎在等自己。
两人隔着两步距离,周淮双手抱胸,看着窗外,费南斯倚着窗户,盯着自己。
蒋益民伸手摸进口袋想找根烟,口袋空的。
烟和打火机都在办公室里。
蒋益民干脆学周淮的模样双手抱胸,刚要开口,费南斯开口了:“蒋队长,我想求您一件事。”
求?不是来开战的?蒋益民暗暗松了口气,将手放下。
“什么事?”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我想去认领况凌琳的遗体,希望您帮我办一下手续。”
蒋益民说:“我听说她还有个姐姐。”
费南斯看着他,语带恳求:“请您帮帮我。”
请?蒋益民愣了片刻,看了一眼周淮,说:“好。”
费南斯说:“还有,那个被用来当做诱饵的姑娘……”
蒋益民说:“哦,不用了,那是个橡胶道具。”
费南斯一脸不可置信,说:“可是,刘佳平他俩验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