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注意林乐时与秋槐。
戏终时,后座下人已各自去忙,撤了板凳,只剩他几个在场,疏棠忽道:“哥,待会儿那本子容我带回去瞧瞧,可好?”
印之听闻扑哧一声,苏岱面色微红,摸了摸耳朵,道:“看归看,别叫二婶子知道了就成。”
小姑娘欢喜应了,从缬草手中取了。
“表哥,表嫂,林表哥还一人在珍宝阁内,我若再不回去,怕是要恼了,今日我便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林乐时起身行了礼,瞄了秋槐两眼,见苏岱点了头,便随着问叶出门去了。
印之瞥了瞥秋槐,面上倒瞧不出什么。
二人听过了戏,也行礼告辞了。
“林万宗表弟与他真是一个性子,心思全摆在面上,想不知道都难。”苏岱勾了勾嘴角,微微摇摇头,进屋去了。
……
韶光度送,不觉便到了五月末。
苏岱吩咐人收拾东西,预备泰都一行。
“此去泰都,大约多久回家?”印之倚在矮榻上,瞧着苏岱走进走出,出声问道。
男子顿了顿,手边动作不停,应道:“事了很快,不过岩兄家里难办,眼下还不知需呆多久。”
女子敛眉,若有所思,“金环姑娘可去么?”
“大约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