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竟然是如今的天子,他还任由当时浑身酒湿的她抱着,当她刚想松手离开一点时,他更是立刻就反客为主将她抱得很紧很紧。
是那种让人觉得踏实而又强势的拥抱,她很喜欢。
回想起这些,她的脸又红了,兀自低头笑道:“就是说嘛,阿彻他怎么会骂我是妖女,还怀疑我想勾`搭别的男子呢?”
如今的邵蓉蓉已经忘记了,慕容彻最开始同她相处,就是时常喊她“妖女”的。
“更何况梦里那个白衣男是谁啊?长一副孱弱的模样,怎么抱得起我啊?”邵蓉蓉满脸嫌弃,“我怎么放弃一个这么好的与阿彻相处的机会,不让阿彻抱,让他抱啊,疯了不成?”
她好笑地摇了摇头。
做梦之事,她很快忘掉,抛诸脑后了。
等她梳洗完,重新回到书案旁挑看卷籍,挑着挑着,竟真的翻出一套叫《汲冢纪年》的卷籍。
她手顿住,皱了皱眉,“怎么真的有这么一卷书?”
她不信邪,解开竹卷,用小匕的柄部敲了敲每一节竹子。
等她从竹简里挖出了完整的羊皮卷,拼凑完成后再一阅,竟然与昨晚梦中梦见的羊皮卷一模一样!
原来梦里梦见的东西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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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彻忙着处理各地反馈过来的公文忙得连饭都不吃,以前他不会那么在意这些事的。
他认为,那些人就是见不得他一个贱奴靠横蛮的手段,踏着腥血坐上高位。那些一般都是些欺善怕恶墙头两面摆的人,只要抓一个带头的人献祭,弄出些血腥的事情警示一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