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彻态度突然变得无比温柔了起来,看她的眼神专注又有耐性。
“阿阿彻, 我突然好想亲你哦, 好想好想想疯了”
邵蓉蓉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诚实, 将真心话脱口而出, 她内心一边在为自己的不矜持羞耻着,一边无法抑制自己的行为。
指腹触碰到他硬朗的下颚线时,手指它竟然不争气,激动得都震颤了起来。
慕容彻似乎也没有料到药效的程度会这么大, 她眸里的渴望和羞涩程度, 都让他失神了好几回。
后来的亲亲,效果自然也出乎意料地好。
慕容彻亲着亲着差点就失去了理智, 抱着她从席座一路辗转到内殿的床榻上。
邵蓉蓉她好像有无比精力似的, 一直缠着慕容彻要进一步的贴贴,慕容彻起先不肯答应, 到后来,竟然经不起她缠,只得张开手, 任由她把自己剥了。
但是,也仅仅只许她把他剥了,严禁她剥自己的。
后来邵蓉蓉虽然还是感觉很不满,但已经比先前好很多了。
至少他肯进一步了。
二人“忙碌”到后半夜,邵蓉蓉积攒的精力终于耗尽,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昏昏欲睡。
可这时候,慕容彻他不做人了。
他环手将软成水似的姑娘抱坐起来,一边不依不挠地亲她耳鬓,一边压抑着嗓子在她耳边循循善诱道:
“蓉蓉,全天下除了孤以外,都是坏男人,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