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陈道长点头应道。听到二人脚步声渐渐远去才转过身来,天知道他刚才差点崩不住自己严肃的表情。
我果然是个天才,把人傻了的谎话都能编的天衣无缝。陈道长对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丝毫没有因为欺骗徒弟而产生愧疚。救命恩人是没错,只是解释起来太复杂,以徒弟这个性格根本不会相信,还不如先哄着,怎么着都是要把两个人绑在一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陈元庆自我感动的磨着胡子:我可真是个为钱为徒弟无私操心的伟大师父。
张锦然此刻要是知道师父内心所想怕是会吐血三升:师父你如果想把我们绑在一起完全可以说给我们定了娃娃亲,不用这么委婉。我不会介意有这么个对象!
……有时候一见钟情这东西,就是这么没道理,会让人的气节一降再降。
将男人带到后院,张锦然发现他身上沾了不少灰。
“你在哪呆的这么脏。”他笑着问道,男人沉默着任由他拍掉身上的污渍,张锦然也不在意男人的不回话,帮他脱下校服。“我给你擦下身子。”
陈道长正偷笑着暗自庆幸,道观外传来一个男声,“观主在吗?”
“来了!”他应和一声,朝观外走去。
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看着门口的大槐树皱着眉。陈元庆低头看到那男人鞋帮处的云纹心知是个同行,提起精神上前迎接。
“小友是来参观道观的吗?”陈道长做了个揖笑道。
来人正是张锦然之前遇到的陈嘉宇。他上下打量了陈元庆一番,冷淡的开口道:“观主,你这里的风水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