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办好了,后日小公子就可以去学堂了。”罗平回答。
“嗯。”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梁穆放下笔,借过茶水,像是话家常般道,“你觉得,她为平妻如何?”
她信他,无论真假
乍暖还寒,又因着白汀的身子不好,竟是一个不小心,得了风寒,整日咳嗽。
梁穆请了太医来诊治,开了几副药调理,但却不见好转。老太太那边来人问候,送来了许多药材,就连三爷也遣人送了许多东西给她病中解闷。人人都说,她深受宠爱,一时风光无限。
白汀不太高兴,因着错过了白岚第一天上课,她总是记挂着。只是都是在府中,也出不了什么问题,侯爷怕她记挂伤身,又送了一个家生子给白岚作伴读小厮。
“咳咳咳……咳咳咳……”白汀面色苍白地半坐在床上,她模样娇媚,如今病了,楚楚可怜,叫人心疼。
“姨娘,您吃点吧,今日还未进食,身子受不住啊。”春雪端着一碗她爱喝的银耳羹,舀了一勺求她尝尝。
白汀偏过脸,闭上了眼,无声拒绝。又克制不住咳了起来。
她自六月那场大病后便不曾生过病,身子算得上强健,可这突然一病,却是越发严重,浑身乏力,食欲不振,咳嗽不止。
梁穆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女人像是大哥从前养的那只淋雨后的幼猫,娇弱可怜,又自持骄傲,她向来爱笑,生病后却是郁郁。
“再不吃些东西,哪有精力说话。”他面色无奈,接过春雪手中的碗,哄着她,“软软,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