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白汀睁开眼看向他,大抵是病中脆弱,只觉得万般委屈,她眼中不由得噙着泪,水汪汪的,双手拽着他的衣袖,“咳咳……您怎么才来,咳咳咳……”
“公事堆积,我处理后便过来了。”梁穆不得不将碗又放到一旁,将她抱在怀里,“不哭了。”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将脸温柔地贴在她的右脸颊上,“我问过太医了,他说没有大碍,只要你好好吃药修养就好,等你养好了,我便抬你为平妻可好。”
“王爷是觉得我可怜,用平妻来哄我开心?”她从他怀里出来,静静地望着他,不时咳几声,眼里似是委屈似是控诉。
“你如何可怜,这一病,母亲和三弟对你如此关心,就连我也未曾有过。”梁穆觉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脸,“平妻一事是先前便决定的,母亲也同意了,本是想作为你的生辰礼,如今提前告诉你,做个准备也好。”
白汀闻言,眼泪又是不住地掉,她埋进梁穆的怀里,抽抽噎噎地说:“我饿了。”
梁穆便又接过吃食,在嘴边吹凉后,才一口一口地喂给她。
他生来尊贵,这般伺候人,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去年六月,白汀那场大病时。本也不是什么难事,后来做得多了,算是熟能生巧。
“咳咳咳……”白汀只觉得嗓子眼痒的难受极了,吃了些东西,算是压下来些。
“我没想做你的平妻,我也没那么贪心。”她挥退了春雪道,“你也不必提我为平妻,若是愧疚和情分,也是不必如此做的。”
白汀低着头,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