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回首难以置信,“父王!”

这厢东宫,祁祯樾驾崩消息传来,禾公公恍然大悟,祁祯樾是刻意支开了他。

“公主殿下……”蝶月大喊。

祁盏疑自己听错,腿软倒地。

蝶月与禾公公连忙扶着她。

祁盏脸色煞白,“不……父王……”

禾公公垂泪:“皇上殡天了,公主殿下节哀顺变……”

痛到无法呼出,祁盏两行泪滑落爱恨交杂。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走了,临死前还听了自己的咆哮。

“噗……”一口血呕出。

“殿下!”

“御医!传御医!”

祁盏仰头垂泪。自己心头不舍去恨的人,她终于下定决心去恨,人却走了。

“不必叫人来……”祁盏擦拭嘴角,“本宫心里有数……”

“若瓷……”祁祜进东宫,朝她疾步走来。祁盏挣扎起身,猛奔入祁祜怀中。

祁祜将她抱起,她死死搂着自己的脖颈。

“若瓷……父王驾崩了……”

“我知道……哥哥……我……”

“不怕……不怕……”

祁祜柔声安抚。

顿时祁盏焦躁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