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我昏了多久?”公孙不冥记挂祁祜,这下全乱了。

祁苍道:“五日。我今日也是抽空要把你送走。不冥,止安的意思是……”

“要我走。”公孙不冥凉笑了下。“他的心我怎会不知,他是想我走的越远越好,这样他不会记挂,我也能活命……”

“是了。你那日昏迷假死后,皇叔定心,止安也算是放心了。我跟南初给你立下了衣冠冢后,就将你接到了我府上,悉心救治几日,看你无恙,止安便……要我带你出城。”祁苍驾车,马不停蹄。

“不要——”公孙不冥小声念叨。他支撑着起身,却一个腿软又倒了下去,他的身子还十分虚弱。

这边祁苍停车,将后车门打开,把人从里面抱出。

公孙不冥死死抓住祁苍衣襟:“上思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们——别赶我走,让我留下吧,我无论去哪里都不会安心的啊——”

祁苍面抽搐一下,步步不停,往码头船上走去。他把人抱进船舱,放下手里包袱。

“这里是银票和碎银,还有……苍龙剑。止安给你的钱够你买一座宅邸,衣食无忧地好好渡日了。还有我的一些心意,你若是想去桑海,家父会送你一座宅邸——”

话还未尽,祁苍就被狠狠抓住,公孙不冥眼中祈求:“上思我求求你了,带我回去吧……宫里的一切那么凶险,你们怎能独自应付?我若是离开止安,也无法好好活下去……”

“我也不想你走——但,但你是有的选,我们没得选啊!我们生来就是嫡子皇族,这是我们的命,你不同,你不可被卷入这种风云骇浪中性命可危……我,我也不舍……”祁苍迅速抱了抱公孙不冥后,硬是推开了他。

“上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