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的门被关上,公孙不冥支撑着爬到门口,发觉门被锁了。
“上思……上思别走……璟谰还在等我,若瓷她会害怕……”公孙不冥不自觉带上哭腔。
“不冥……”
忽一声沉着,止住了公孙不冥的焦灼。
“止安?”公孙不冥颤抖着拍门,“开门,开门,止安——你让我见见你——”什么安危都不如他此时心急如焚。
那厢深吸口气,道:“不冥!求你别这样!”祁祜一句,便让公孙不冥彻底停下。
祁祜似也不舍心碎:“我……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不冥,我该如何说呢?我到底是无法如父王这般心狠等着你去死。
但现下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你走。走的远远的……就当你已经死了……这样,我的心就彻底静了……”
“我让你的心乱了么?”公孙不冥垂泪,他闭眼,泪千行。
隔着门,那厢许久不语,而后道:“是。你在的话,我如背面对敌。我非得亲自,割下我的软肋……”
“止安,求你开门……”公孙不冥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