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沉将床头灯关上,房间又重回一片黑暗,黑暗中,他慢慢用手掌遮住了双眼。

他一动不动地躺了良久,后翻了个身,把哆啦a梦小心翼翼放回到了原位,披了件外套,来到了她的房间。

明珠只带走了一些属于她的小物什,房间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动,但当程景沉一踏进来,便察觉了不同。

她买的海绵宝宝型状的抱枕不见了,淡蓝色印花的沙发垫也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光秃秃的皮沙发放在客厅中央。

茶几上的卡通茶杯和草茶垫也消失了,空气中也没有花茶和热可可的温暖的香气了。

角落里吭哧吭哧吐着白气的企鹅形状的加湿器也停止了工作,正呆呆地站在那里睁着大眼睛盯着他。

也再没有人会在他过来时,挂着明媚的笑容小跑着像一个小太阳一样迎过来了。

只有阳台那个和他房间里一模一样的摇椅,还如常的存在着。

他鼻翼轻动,妄图感受空气残留着的她存在的气息,却发现,入鼻的空气只剩下了干燥。

这里,在她离开的三周后,又变成了和原来一样的冷冰冰的房间。

程景沉在门口定定地站了一会,抬步走向卧室。

卧室也是意料之中的冷冰冰。

程景沉的目光扫了一圈,本想转身离开,视线却锁定在了床头柜上。

他走了过去,拉开最上层被拉开一个小缝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