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你不用这样,我阿父如今就在城中,你们届时将自己的事说清楚,”嘉宁冷静与他说,“至于这个人,自有人管。”

虞孝悟了,看向裴汲屋的眼神倒是充满慈爱,和刚才大相庭径,“刚才打了你,是我不对,你打回来吧!”

“……”裴汲屋很无语,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不说话。

嘉宁走近,查看他的伤势,只见身上衣裳好几处都破了,露出了里头的血肉。

裴汲屋痛着,面上也不显,还露出了无奈之色,“作不了画了。”

闻言,嘉宁抬起他的右手。

裴汲屋由她抓着右手查看,也只在此刻,能静静地俯视她的小脑袋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包含怒意的质问声起,嘉宁一听便知是三殿下了,转头看他。

城门不知何时打开,穿着盔甲的文子端坐于马上,领着一队护城兵策马出城。

不想,就看见了此刻应当在都城的沈嘉宁,正站在太宁城外,捧着一风流男子的手,十分熟稔的模样。

“殿下来得正巧。”嘉宁松开了裴汲屋的右手,望着文子端道。

子端只淡淡地瞧了她一眼,便打量起裴汲屋,“不巧,孤晚些来才好。”

裴汲屋感受到他的敌意,了然地笑了,“草民拜见三皇子,只是草民身受重伤,不宜行拜礼,三皇子宽厚应当不会与草民计较的吧。”

“汲屋先生不必多礼,殿下不会计较的,”嘉宁担忧他身上伤口,又想到还有十几位流民,走向文子端,“殿下,这些人——”

“孤知道。”文子端打断嘉宁的话。

“你就是三皇子!前几日太宁总兵将我们赶出城,这事您知不知道?!”虞孝问道。

“你们抢了城内百姓食物,江总兵一时冲动将你们赶出,”文子端面色不善地对着他,反问道,“难道你们没有错吗?按孤的意思,你们该关入大牢。”

“……可我们每日都吃不饱,难道想活命也有错吗?”虞孝其实明白抢掠是不对的,可若不抢,每天都吃不饱。

“你可知城内多少难民?”文子端蹙眉,也不想与他说什么道理了,只吩咐手下道,“将这些人关入大牢,别饿死了。”

几句对话,嘉宁听明白了。

城中难民过多,导致粮食短缺,每人能分到的份就少了。

男人食量大,吃不饱,这十几个人就去抢别人的粮食,然后被城中总兵赶出城了。

“凭什么?我们没错!”虞孝不服,饭都吃不饱了,也不怕惹怒皇子。

可文子端哪会跟他再多废口舌?